在我的記憶裡,故事是這樣寫的:
家裡附近的YY幼稚園,因為只離外婆家一條馬路寬而已,媽媽又在那上班,理所當然的就到那兒去讀書上學。
記得有一天午餐,吃到了很奇怪的細海帶,味道是不用多描述,而口感大概就像橡皮筋一樣,真的好難吃,
就吵著跟媽媽說不想上學,好像在家放假了一兩天,媽媽就帶我到另一間很高級的YX幼稚園上課了。
在YX幼稚園的日子過得很開心,帶著被子睡午覺,還因為太吵愛講話而被老師關在廁所,
甚至還記得好朋友的名字居然跟學校有同樣的讀音;
上數數課的教具是星星糖,雖然被每個同學摸過又撒在地上,但大家還是會偷偷撿起來吃;
台北縣長 尤清有一年發了很好的兒童節禮物,拿到禮物的時候我在走廊上等媽媽來接我回家;
我們的導師屁股很大,但是她笑起來很親切;
每天例行的朝會,有時候要負責去拉國旗,唱完國歌換國旗歌的時候好緊張,好怕送繩子的方向不對,好怕國旗飄不起來;
戶外課的時候,老師們會讓我們拉一塊彩色的布,拉平之後,大家要轉身速速躲進布底下,好喜歡那個躲貓貓的感覺;
畢業的時候表演中國娃娃這首歌,每個人都綁兩個包頭還化妝,那時還要練習彩帶舞,我好珍惜那副彩帶!
修女們好像一直不斷的在穿梭走廊,有一個像鈴鐺一樣但有長長把子的東西是用來熄滅蠟燭的。
今天,媽媽說,我一直以來就都是讀YX幼稚園,沒有轉學這件事。
也許,那難吃的海帶,是跟著媽媽工作的時候吃到的,
現在回想起來,對於YY一點印象也沒有,裡面的格局、或發生的事,大概就只有這件事。
也許我並不是遇到問題就逃避的人,也許媽媽根本沒有那麼順著我。
也許,我該成為的,就是那個開心的小孩,
又也許,那些傷心的令人敏感的就是會被遺忘。